那個她的隔壁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穆容翠,如果翠容是穆容翠,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她那不尋常的喜歡跟討好,還有對自己的溫順,都是因為,穆容翠是她親自挑選調教的人。
房內只剩下兩個女子的聲息,那淫迷的氣味、喘息的慾念,還有自己動作的指,跟那讓人臉紅的擊水聲。
「呼!哈!啊……霜姐姐放過我!求您……」翠容承受不住哭泣的捶她求饒,憶霜才停手。
看著翠容的眼淚都被逼出來,憶霜停手冷冷地問:「那就好好交代,妳那年拋了#!#0r_ehJpY@YeX3*(Ds@bQ1N#fSfA!k*j4LrJb2j6OU7u6^US我,現在又來糾纏,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年是我的錯,所以現在已經無顏見姐姐。」翠容撇過臉說,心裡擰疼著,卻無顏辯解,因為當年是她沒有守約,被厭惡也是g5Qj6tj24UsfqH96!6EwC^VYmtrWWpY9wMv#34w30P%j!U-Sr3應該的。
明明她已經有與憶霜肌膚相親的美好,有了兩人這幾月相處的回憶,她卻還是貪心的想要更多。
但誰會原諒一個爽約的人?
尤其她們約好的,是私奔這樣的終身大事。
憶霜看著她問:「既然無顏,又何必回到周府,嫁進來當妾,與我為敵?」
「可我就是思念姐姐Kkf-H%xYCdlg57RyLT_8AX%_&!@BC88Rx-1xr(fmMjdwdXZmj6啊!就是……想妳了。」翠容哭了出來,用這樣裸露羞恥的姿態,讓她驚慌又心酸,她從小就愛著憶霜,還未懂情,她便已經將情託給那個隔壁的霜姐姐。
長大後,對她的愛戀,早已超越了姐妹,她不願姐姐嫁人,求著姐姐帶她私奔,自己卻因為一些事情爽約了。
「妳跟玉堂已經做過了吧?」憶霜不快的說,若真的愛她,為什麼要藉著夫君進門當妾,要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
這卻是最讓翠容心裡委屈的一問,她含淚看著7CQ=cOX%n)ZF=mX_LG*CNUT^ns81SV#zQ4dT1+n_zX^Q=x%svV憶霜,然後勾著她的脖頸低喊,「我愛妳,霜姐姐,我只愛妳一個人。」
這看似否認的回答,讓憶霜皺眉,她意識到什麼,停了手。
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的手,從翠容的身下抽出,掌中一些濕黏的滑液,藉著月光她一看,卻發現顏色暗了許多。
她點了燈,手上有著幾點血紅,訴說著這是翠容的初夜。
她還是個處子?
「妳?」憶霜不懂的看著翠容,「若是如此,妳又為何要自貶?」她老是說著自己是妓女,還得自己也誤會了,以為她飽嚐風月之事,所以心裡不Hu1O1gp1Wi<Vs(pdS&x_AZV6#m2HswmO3%cbpw9l#mO&(9*g喜。
「姐姐,翠容真的只有妳,只愛妳。)h*DTD*$__14vsLnv$Tsn2hTzT&4xQmIawCLA8!5TZe9fNVoCy」翠容軟著聲,埋在被子裡說,她腿間紅色的血跡,證明了她真的只與憶霜發生過關係。
憶霜借了剛剛的布巾替她擦拭,她以為翠容已經接客,又想到當年被拋下,難免粗魯,翠容卻沒有抗議,只是任由她拉開腿,害羞的#(VQn_OXb6mz82u4i^P18+bAQev5UNTfUg6@-Le^@Wtx_Wj0&_在自己面前展露那私密的隱處。
被布巾擦拭,讓她敏的一縮,被打理乾淨後,憶霜從後B!=@jnCkLqiRQrHmZvm2SkXVRaOQSi6hy7u+E4f*oTy2Kh2v(C面抱著她,「別以為能逃,翠兒,告訴我,妳當年到底怎麼了?」
翠兒?
那是她幼時的稱呼,更是霜姐姐寵著她的回憶,翠容有些滿足惆悵的想,她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聽到她誘哄的語氣,想到兩人的曾經,翠容覺得熟悉又害怕,這會不會是自己的幻夢?
她無數次在夢中,後悔著自己的失約,霜姐姐是這樣嚴厲的人,恐怕不恨著自己,也早就忘了她、厭了她吧?
「霜姐姐,對不起。」她的眼淚滑出了眼眶,嗚噎著解釋。
當年她跟憶霜約好時間要走,但她連東西都來不及收拾,家裡已經被債主逼上了門,她被打暈賣到妓8uGmT&edMw=G@AYEL&(4Qn)uu8-x!wXI-@exu2hUMzL-kMhFhJ院,失了自由,連回家的方向都不知。
等到她被周玉堂贖身,兩人說好自己當他抬外室進門的試探,事成後,她便自由了。
自由,應是一個贖身女子最快樂的事情,但她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無顏以對霜姐姐,更害怕她看不起自己。
畢竟她早已是藝名在外的妓女,就算守身如玉,也無人相信。
可越是逃避,她卻越是在乎憶霜的消息,打聽到她嫁人,更是心碎不已,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傷心?
但老天爺卻開了她一個玩笑,那個周玉堂竟是霜姐姐的夫君。
而她直到見面才認出霜姐姐,她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是用著小妾的身分,都想看她是否安好。
一眼就好,只要能看一眼,確定霜姐姐安好,她便無所願。
可她怎麼敵的過自己的貪婪,看了一眼,她便想留下,留下,便要親近,最後她忌妒的推了周語喬,就因為霜姐姐把她3&(I^v5pAP6^z9Aqu8@Kd#31rLH8WrM%-8Shvp)yVDNRj*3d!-的東西,送給別人。
這樣骯髒醜陋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去愛霜姐姐?
聽完她的解釋後,憶霜走出了門,當門關上的那一刻,翠容閉眼,讓眼淚滑落了出來。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結局,可是還是心痛不已。
連自己都未必喜歡的自己,她又怎麼能要求霜姐姐接受呢?
她看著床頂,語氣惆悵,「至少,跟霜姐姐雲雨過一次呢!」她微笑,眼淚卻流了出來。
她無精打采地的躺著,濕冷的空氣,卻無法冷卻她心裡的黑暗,她在思考怎麼毀了周府,然後又拼命壓抑著自己。
她不可以傷害霜姐姐。
就在她還沉浸在憂傷陰鬱的心情中,卻突然聽到床邊傳來一句話。
憶霜的聲音,帶著一點寵溺跟無奈,出現在耳邊,「翠兒妳還是這樣怯弱。」
憶霜的話剛讓翠容羞愧,但又馬上接著$Gx!Ox4S9-wA+5-t0XBhG1Jj9_UE-XP6R9zZr@$X=TarC9=E*4說:「所以沒有我盯著,是不行的。」她看著翠容依戀欣喜的眼神,憶霜微笑的動作。
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翠容的心緒,憶霜寵溺的為她上藥,不覺得身分被辱,因為翠容是她愛的人。
翠容感覺身體一暖,才發現自己被蓋上了被子,霜姐姐拉開她的腿,沁涼的藥膏被塗在她的腿間。
「霜姐姐!?」翠容驚慌地看著她,這是自己的夢嗎?
「我只是去拿7Ym4524KA9Hi#d%3DvZe0BJecG7tBo+jrbIk5kpj7iqx)!e2E)藥。」憶霜懶洋洋的說:「回來倒是看到一個淚人兒。」她上了床,迎著翠容欣喜的眼神,她伸手讓翠容過來躺進自己懷裡,歡好過後的疲憊慢慢爬了上來,讓她有些睏。
「霜姐姐,妳會消失嗎?」翠容緊貼著憶霜的身子,害怕她的離去,更怕這只是自己的幻覺。
「說不定。」憶霜慵懶地說,感覺到翠容緊緊地摟著自己,她微笑,「妳乖些,別讓我分心。」順了順她的髮,翠容看著自己的眼神,還是帶著小時候ZHey$zWOzr^UZ4HScm%_1q0Rg3Ek%EpDbcpSBs67esV*)K_W0!的崇慕。
翠容點頭,就如小時候,只要是霜姐姐的要求,她永遠只有一句話,「好的。」
看著憶霜的閉目,翠容眼神沉靜地思考著,她從霜姐姐的話裡,捕捉到兩個字,分心?
霜姐姐要做什麼事情?
是凶險到不能分心的事情?
還沒想清楚,憶霜的手就伸過來摟著自己,被霜姐姐帶著香氣的身體環抱,兩人身體光裸的慰!U%tBv-9!iwKYmrK-_UzoQpfGYy&VxJ(_6EUr_8_AwWWlL6YNs貼,她突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她只要眼前的女子在自己身邊。
一切便足夠了。
翠容鑽進憶霜的懷裡,如果可以,她願意拿所有一切,換這個懷抱永遠的陪伴。
憶霜的聲音,從翠容的頭頂傳來,「我知道,妳不是故意的,可哪怕給我一封信,我也會贖妳出來。」
翠容苦笑,她磨蹭著霜姐姐的身子,低聲地說出讓自己無法開口的理由。
「我不配。」
(圖/unsplash)
穆容翠是憶霜小時候認識的。
也是那個還未了解情慾,卻已經偷嚐禁果的對象。
因為是女子,同性的她們只是好奇的互相撫慰,好奇身體的感覺,更多的是如姐妹的相依。
從小穆容翠就是一個羞怯的孩子,但其實骨子裡,她比誰都執著。
而在穆容翠的眼裡,她的霜姐姐,卻是世上最厲害的女子,沒有任何人可以比過她。
穆家因為爹賭博的關5XRR3K4U4eUqUo)LinSE_44xU4cJgx^9Oi*6xq9DiY3(VuloKr係,家裡總是充滿了眼淚跟打罵,可女子的眼淚又怎麼能撼動男人磐石似的心,尤其已經成癮的習慣,哪能輕易的戒除。
穆容翠更是被打到差點就要丟了小命,如果不是有人拉著父親去賭,她真的會打死,因為她正在看哥哥的啟蒙書。
看書、看輸,這樣不好的寓意讓爹很討厭她。
娘更是害怕哥哥有些損傷,因此絲毫不願意提一句,那書是哥哥的。
帶著傷,她跟著家人搬家,這次卻搬到一個大宅院的隔壁。
路過門口,她看到了一個姐姐,她穿著低調卻華美的衣著,vdJBJ(=Ft-TXEIpf7#3l#o19Zc5G5)Q#yid6aD#URBF$8n*0b-看著自己時,不馴的挑眉,打量的眼光像是刀在身上刮。
這讓她很怕。
這次她被打腫了一隻眼,打水時沒放好水桶,水桶就這樣掉了下去,她懊惱地看著井,不知道該怎麼辦。
「妳在想什麼?」一個好聽卻懶洋洋的聲音,讓她有些驚嚇。
她抬頭,卻看到二樓,那個漂亮的姐姐,她趴在欄杆上,裙下的玉足就曬在陽光下,俯視自己的狼狽。
「我……」她不敢說什麼,內心的自卑告訴她,那個姐姐跟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想到這她咳了幾聲。
昨#Z5u-iv+G1=CN6J#&rxP$uy7q+JiTX_1YZs8n6tvhklyP&AAc4晚穆容翠睡的柴房,吹了一夜的冷風,讓她有些難受的咳,她用衣角擦了擦鼻涕,卻看到那個姐姐不喜的目光,頓時自卑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接著!」那個姐姐對著她的方向丟了一根簪。
穆容翠走到旁邊的地上,撿起那根簪。
「給我帶過來吧!」那個姐姐說,示意她從角門過來。
去那個姐姐的漂亮大宅嗎?
遲疑但敵不過對大宅的好奇,穆容翠跟娘喊了一聲MwYa2oOlFVX0nkDaYA^!BLAq!r90uM#5%hlHLA$#(IxC)^(UsT,就跑到了隔壁,有個丫鬟開了角門,讓她進去,並把她帶到漂亮姐姐面前。
「我叫王憶霜,妳呢?」王憶霜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畏怯膽小的模樣讓她不喜。
而既然不喜,憶霜便要改變她!
因此才故意丟簪,讓那小姑娘進來。
「穆容翠。」穆容翠乖乖地說,這裡的一切富貴大氣,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骯髒跟畏縮。
「RlFCr=36gHC*-Zc!bEr+yxT!M4%E!**!gfc=P_*wuibo9%iUd+那便喊妳翠兒吧!我缺個陪讀的丫鬟,妳可願當?」王憶霜問,小小年紀,已經有了當家主母的架式,她是王家的長女,自然個性也強勢些。
「陪讀是什麼?」穆容翠不懂得問。
「就是陪著小姐讀書,王府會給妳好吃好喝,還有賞錢給妳。」一旁的丫鬟姐姐說。
聽到有賞錢,穆容翠點頭了。
回到家,那個丫鬟姐姐親自跟自己娘親說,沒想到一向管束她的娘親竟然同意KgC4l_@bM8)+!FeqU3Ac0BgfPP9bbYGvQPWB5Y7NiQt1Tc0T+9,從此,她就跟在王憶霜身邊,成為她的小尾巴。
她知道,她是霜姐姐的所有物了。
就如此時,兩人在房間內,她乖乖地不敢動,憶霜正給她化妝,「霜姐姐,可以動了嗎?」
「再一會。」憶@pl40C5&vUSVMbqcoTO!r^x@h717bItlty@xfat$47p(Xpd3Pi霜的聲音說,帶著些笑意,過一會,面前一涼,她看向鏡子,自己被人畫成了花貓,一旁是霜姐姐笑的開懷的模樣。
她嘟嘴不高興的說:「霜姐姐壞。」
憶霜卻湊到她臉前,得意的笑,「對呀!就對翠兒壞。」
看著憶霜笑的這樣張揚,翠兒心裡卻有種,自己寵著憶霜的歡喜。
因為她知道王府裡,憶霜是多麼的沉靜,而只有自己可以讓她開顏,這讓翠兒覺得很開心,她去外面打水卸妝。
其實說是陪讀,她覺得自己更像是憶霜的玩具,總是像隻小貓被霜姐姐抱來抱去,但她不討厭這樣。
霜姐姐不會打她罵她,給她好吃好喝的,給她乾淨的衣服穿,但跟霜姐姐一起過日子,其實並不輕鬆,她被糾正了許多次,從D1N7x_#Gsk#b5e2rL(hFF803UgO+%F(Vc90&jk83Vo(lbz1MIX用餐習慣到不許用袖子擦臉。
可是久了,習慣了,竟也不覺得束縛,或許是她知道,霜姐姐是在為自己好,用著有些霸道的做法。
她喜歡霜姐姐,因此,用無比乖巧聽話的溫順,回應著憶霜的管轄。
她乖乖地躺在憶霜H!ujnbl9Bd8N1T4$%wMa&WUAIWsaUCFL^ll)_-8hPgN-(wdc*2腿上,任由憶霜把手放在她頭上,順著她的髮,直到大婢女來提醒,她才依依不捨的抱著食物回家。
「小姐,那個丫頭的娘來問,是否別讓她再來了?」大婢女問著憶霜,得到了憶霜即有威嚴的蹙眉不語。
她看著這個大婢女問:「怎麼?她不願讓翠兒進府?」
穆容翠頗得自己的喜歡,她很乖巧,知道自己的位置SnrNQTOxpRLPA^qW(tWAwsY=N2*O638PY@bEZK^2hokKcd6nNz,對她而言,買個合心的丫頭,有什麼難的,更何況她已經交代,翠兒的賣身銀子要厚一倍,為什麼不行?
或者,阻攔的人其實不是穆家,而是自己的王府?
想到這憶霜突然出聲問:「娘親許了十兩銀子,會不會太少?」
她的大婢女卻只是迷惑地看著自己。
憶霜用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卻馬上試探出來,她沉思著,「看來並不是娘親不許我買下翠兒,那是為什麼,翠兒的娘不肯?難道她爹還在jFxDlTddJ%%1E-SVb$d@F((cRNFDhPmYQce=W3*Vf_RmEF(WNg賭?」
婢女也回過味了,看著眼前聰慧的小姐有些害怕,因為她只是一句話,要是當時自己說句銀錢不對,或者不=qNDqAg&(TKs2A#8eArnrdCn)D^$P51yE2yA%!OZ^WKoRaRp9!是夫人許的。
小姐恐怕就能知道,是自己出賣了小姐,想到此她不禁有些悚然,這樣一個足智多謀的小姐,幸好她並沒有背叛。
大婢女輕聲建議,「小姐若喜歡翠兒這樣的性格,不如去牙婆那挑一個乾淨乖巧的?」
「不用。」憶霜冷冷地說:「我只喜歡自己選的。」翠兒是她選的,親自調教的人,但若沒有緣分,她也不會強求FTQTW6D3@bvS_L8z7m3AXH#JDdL!^yKFZPD%iVDZlmcnC7VXmz。
但娘聽到自己的話,卻橫插一手,替憶霜把翠容留下來。
翠兒是留下了,但卻斷了穆娘與她的母女情。
憶霜躺在床上,回想著以前的種種,轉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翠容。
她們兩人從八九歲認識,直到十二三,若不是王府橫插一手,她就不會留下翠兒,穆家也會把翠兒賣B5+kQWSg=AywzU%mS)g_DA0r0C%IQt0kTiM6$Uk6=PJY1(37(F掉,翠兒早些被賣,賣到大戶人家當幫傭,是不是也就平順過完一生?
而不是因為自己的強留,後來,才被人強硬的打暈賣到妓院?
這樣說起來,這算不算是自己對不住她?
她們親密的行為,一直持續ZKXah9U03)H=27ABm#lm#2@ob+=3xRZlvZaMX_HYEklyhYi+LC到自己十七左右,娘發現她跟翠兒過分的親暱,且自己無心婚嫁,才起了要分開她們的心思。
憶霜察覺後便告訴翠兒,在翠兒的要求下,她打算帶著翠兒私奔,但終究敵不過無常。
討債的人早一日上門,將翠兒帶走。
那時候她等待無果,恨自己身為女子的無力,卻也懷疑,會不會是天道安排,不許自己與翠兒這樣有違陰陽之事。
可翠兒卻沒有怨過自己。
憶霜嘆息一聲,擁緊身旁的人。
且珍惜這還能相依的時光吧!
作者:馥閒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