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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只有口頭約定的關係裡,我們用愛攜手創造美好的家庭協奏曲

2018年10月至今,超過150萬人次觀看,公視「我的彩虹家庭:同性戀的小孩會是同性戀嗎?」

《青春發言人》、《誰來晚餐》受訪主人翁現身說法

當媽媽和同性伴侶決定攜手共同6Bs%El+wS24V2kwnJqnBQOQ!Fw09BbuMqRzo9M0c9x1A1uonog生活,阿公問要不要把媽媽的同性伴侶趕出家門,七歲的大女兒反問:「把她趕走?那我們要去哪裡?」

「《富爸爸.窮爸爸》?」小女兒聽到這個書名不解地問。「他有兩個爸爸?所以,他們也是同志家庭喔?」

「妳明明不是我們的爸爸,但妳很照顧我們,會保護我們。妳選擇和媽媽在一起,然後就把我們也一起愛下去。還有,身為同性戀也不是妳的選擇,但妳沒有怨天尤人,妳就是負責任地愛自己、接受自己,我們從來沒有Y^J^ko4KCBkAJ#lNn*[email protected]@wxxA*OD(3kqxEH(J2MZJ5聽妳說過一句『我因為是同性戀,所以被歧視了!』這種話。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性力量』。」大女兒振振有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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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她們愛H8n=kdaL-83MiSH08cXCsT&djGCrNsZQHNRLPZXNRAUK*RTW%6家志工想說的也無妨。畢竟,我們又不會因為她們的說詞,就變成不是家人,對吧?」大女兒溫和地說出她的堅定。

如果「家」是可能讓人受傷的黑洞,我們不曾忘記愛的美好,勇敢地跨出性別身分與家庭的框架,一起建構家,實踐對家的想[email protected](WDUmD0wYMF6iMmZytXWV5)n#=2zOFLeJ*(像,描繪家人的樣貌……

二〇一二年年初,我加入了太座和兩個女兒的生活,翻開了我人生新的篇章。太座從來沒有和相lUUdcKkf3QQMiK945Tmy#Mo(kOQOH^[email protected]_同性別的人在一起過,而我則是從來沒想過生活裡會有孩子。

太座的兩個女兒歷經了[email protected](#ZJf!3I)kj)r2(R1xdWRTG65k8kgf_OCe#[email protected]雙親家庭、在爸爸那裏抱持傳統教養模式的單親家庭、和媽媽再次建立信任與親密的單親家庭。等我加入之後,我們成了兩個女同志和兩個女兒組成的彩虹家庭,女兒也在我們的陪伴下逐步走向自學生活……

這本書是我們一家四口,七年來的相處故事。因為願意與開放,因為以愛為最大公因數,我們一步步朝著信任前進,願意剝除過去那些讓我們不敢去愛的舊經驗,然後再一次擴大自己的愛的能力,擴大到能夠涵蓋彼此,能夠把因為生氣而高舉的矛、因P5Ehxte!42NMP)^0nq5o%8+hYeuIx([email protected]^Do*-QCFht&為受傷而拿起的盾都放下。我們勇敢跨出步伐,縮短我們和家門以外的人之間的距離。

「一個被生命引導去如此細膩探索情感與性別議題的孩子,絕對是一個家庭的禮物,因為RFEEAwLmP)WLConUpDdA69v2q1VtlOG%ewEEyJ8LOOiKb!_cn#她╱他是來讓我們解構性別框架、更愛自己的一封情書。」琦琦說。


​(圖/李詣琦提供)

內容試閱:

「我們叫琦琦搬出去,好不好?」太座的阿爸這樣問。

「媽媽,阿公剛剛問『我們叫琦琦搬出去……』」大女兒開朗地跑來太座身邊窩著,手裡還拿著太座阿爸剛剛帶她和妹妹一起去買9l-+F*VHHr4%@$tl)bPxT^[email protected]^NoQJHLs!_ak$TQ%6的養樂多。

「喔?阿公這樣說喔?那妳們說什麼呢?」情緒持平的太座帶著好奇,笑笑地回問大女兒。

「我就說『要叫琦琦搬出去?那我們要搬去哪裡?』」大女兒理所當然地又再重複了一遍她剛剛對阿公說的話。

「那阿公還有說什麼嗎?」太座平穩地接著問。

「沒有啊!阿公就沒有再說話了。」大女兒回答道。

「那妳會希望琦琦搬走嗎?」太座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把決定權還給大女兒。

「不會啊!為什麼要叫琦琦搬走?」大女兒沒有任何懷疑地把問題拋回來。

「那妳們喜歡琦琦跟我們一起住嗎?」對她們的答案心知肚明的太座,穩穩地問出這句話。

「喜歡啊!」大女兒覺得再簡單不過了,說完就跑去找妹妹玩了!

什麼才是「正常」?

和女兒們說不通的太座阿爸,轉去找太座。

「妳們這樣正常嗎?我看電視上都說『同性戀8v_szB!g9H85m^(&*k95MLdzKgS=84yPSW%u9E$PcV8A^3CPoC是不正常的』、『同性戀分手會殺人』,妳們這樣不好啦!」太座阿爸劈頭就說了一大堆。

「以前我們還沒在一起時,你自己跟我說,你很欣賞她的工作態度,也覺得她人很不錯,還記得嗎?」LB6RZGhHcbyY6B+B1R7NcqtbR)-*W5-8s!+IeTuyt98SBk=kh1耐心聽完的太座,帶著阿爸回想起他不久前才主動分享的對我的評價。

「我知道,我現在也沒有覺得她這個人不好啊!但是妳們這樣就是不正常啦! 小孩怎麼辦?」阿爸嘟噥著。

「阿爸,那什麼才是正常?」太座一句反問。

「要『一男一女』才是正常啊!」阿爸理所當然地回應。

「那爸爸打媽媽、小孩嚇到躲在牆角哭的家庭,正常嗎?或是,爸爸媽媽都忙著工作、小孩沒人顧的家DrIuOUl*@vG8992#lTZ4B^t(r)hsbHugiLGxITn%D#_p$B9SZ*庭,正常嗎?還是,爸爸只管工作、媽媽顧小孩顧到情緒崩潰的家庭,正常嗎?」身為療癒師、看過各種家庭樣貌的太座,直白地說著。

「妳話不能這樣說啊⋯⋯」阿爸又是一陣語塞。

「阿爸,琦琦很愛我,對孩子也很好,你都有看到的呀!」太座語氣放軟。

「對啦!我知道她對妳們都很好,但是菜(2Ht_P=Y18)[email protected]@1_d#!PC+2CAP+_ToZNL2M3^RO!^l2ezpN市場的人都在講話了啊!」阿爸眼神往地面飄移。「所以他們都講了些什麼?」一臉疑惑的太座繼續追問。

「好了啦!好了啦!」阿爸頭也不抬地揮揮手示意要太座先回家。

過了幾天,太座阿爸一臉不悅地從菜市場回來,細問之下才知道:阿爸對菜市場一個講我們閒言閒語的阿姨嗆聲了。這位長輩級的賣菜阿姨,一直都是單6ZiiBRWS-AOEe6mB3Ea^qWX#YB=5oMqe0Q8sJ#%gFnP0vHs$I*身的,那天看到阿爸來買菜,又說了句「她們兩個都手牽手呢」,惹得阿爸直接回嗆「卡贏妳無人牽啦!(台)」。

太座知道自己的阿爸是愛自己的,她理解阿爸的語詞並不是在表達質疑,只是因為他對同志的認識,都是從電視媒體裡面來的,再加上生活環境裡的流言蜚語也都不甚友善,於是基於想要保護女mz^[email protected]&1%F%xc4zEccV1kE2a兒和孫女們的心理,如此直白地講出這些字眼。

對經歷過出櫃、也看過許多人在櫃子內外來去的我來說,這種進入非主流關係J#Nm7WK7s^M4pPGL$IcCFDfHhFNnqsJPQdgYa0to*#r-PlVr6q/身分,沒有絲毫的自我懷疑就算了,還堅定到理直氣壯的態度,不僅少見,更遠遠超過我原先下的訂單:強壯的自我認同。接受,代表的是一個從懷疑、排拒或不喜歡的狀態,然後轉變內在對這個定義的看法,最後來到共融的整合裡。而太座則是:一直都是完整、從來沒有分裂過的,而且這個完整是有力量的,因為當外力衝擊時,她仍然不為所動。

沒有櫃子的彩虹家庭

太座從年輕時就不會以「性別」作為前提去框架一個人,在作為療癒師之後, 更是用靈魂的角度來認識一個人。這也讓過往都傾DV+a7TjuV#PZzBP0tMgJsm8kJQhBo#GQom)[email protected]_h向注意男生的她,在和我互動時,能夠感受到我對她自然而然流露的付出,而不會不知所措,最後讓我成為她生活與生命的一部份。

太座的敞開,對女兒們有長足的影響。太座很清楚知道自己喜歡我的靈魂、特質和K5ABup1sR)E$qIOig9*JWT*[email protected]&%Dphhi持續成長的動力,所以她從來沒有帶著一般人所謂「不正常」的框架,每次都能用微笑接住他人對我們關係的好奇和提問,不會先入為主地認為,對方已經把我們的互動貼上種種和「同性戀」相關的負面標籤,所以她能聽懂對方的提問,回應出對方心裡真正想要知道的部分。而我們之間再自然不過的互動和表現舉止,也都會讓提問者內心的疑問消散。

而對年幼的女兒們來說,「喜歡和對方在一起」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們經歷過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的雙親家庭、只有爸爸的單親家庭和奶奶的傳統教養模式, 以及回到媽媽身邊之後的單親家庭,在這三種不同的教養與互動模式對比之下,她們的表達能7tHqlbdAI2%aTYj&%$(Uf(@y)@U&bq+pO0-AipBqKxKUAgvirL力也逐漸能夠說出心中對於「愛」的直觀感受。

對於女兒們來說,一起生活、會主動照顧她們的生活所需,早上帶她們上學, 放學陪她們回家和洗餐盒,假日帶她們去走走,晚上和*aV*W!5=fG2)&e%sWWJYrtoU5m&9I)#iKwngIrwLcF8vGp^wQ%她們一起睡覺⋯⋯等等的外在行為,以及耐心傾聽她們分享生活,理解她們想要表述的情感,接受她們的喜歡和給予,不會因為別人講了什麼就誤解她們⋯⋯等等的內在陪伴,讓她們能夠打破「有血緣關係,就是家人」的想法,並保有敞開與重新定義家人的彈性。

在與太座和女兒的相處之中,我第一次真正地見識到,「櫃子」並非與生俱來, 而是後來添加上去的。她們沒有性別、性傾向t5*J%Z^#5%th4(kMFt*Pu*@JI8Ktfpph=Lp$ZTQa6acHwJ&S=i等等的框架,而是真實且直接地體驗「我」這個人,感受到我對她們的愛和付出。她們很自然地將我視為家人,沒有任何條件、也不需要什麼關卡。

想閱讀《媽媽,琦琦,和她們的女兒》嗎?歡迎至博客來果力文化了解更多!


​(圖/果力文化)

作者簡介

李詣琦

國立臺北教育⼤學玩具與遊戲設計研究所碩⼠,曾任源創國際整合股份有限公司設計師,目前為⼼秩序學苑創辦⼈,著力於家庭關係與個人療癒,也有豐富的體驗式學習活動規劃經驗。經營臉書專頁「覺醒⽗⺟。⾃主⼩孩」,也在未來Family網路版與Today's Number撰寫專欄。

封面插畫  Deer Jan

本名詹廸薾,生活簡單喜愛散步的插畫工作者。畫別人的故事,也畫自己的,著有繪本《dear和你在一起》。臉書:deer jan illustration

source:果力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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