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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大遊行近年在亞洲國家遍地開花,公開談論性向不再是禁忌,然而,我們開始稱呼同志LGBTQ、在遊行上揮舞彩虹旗,事實上全是西方TKtYg&h#RZOjE_gPq9D^c&XB9G1I%)wseI0H#UPRlkYi*[email protected]文化影響使然。亞洲國家究竟有沒有屬於自己的酷兒文化?在LGBTQ這個說法出現之前,同志應該怎麼稱呼?沒有交友App的時代,同志在生活中如何「感應」對象?


同志大遊行在亞洲各國遍地開花。(圖/GagaOOLala)

台灣原創跨國紀錄片影集《酷兒亞洲》本週邁入最後一個國度──越南,由獲獎紀錄片導演NONG NHAT QUANG執導的迷你三部曲,帶你看見約砲交友、變裝文化、同志父母等越南酷兒生活的真實樣貌。1/4(週五)起,一連三週在亞洲最大同志影音平台GagaOOLala獨家免費獻映。《酷兒亞洲-越南i6TfE1Hu!#t4hVLH3LMxXW0H4wih0+pGk3W#2E8O3_a&rXI&K5》首集《越南同志趣史》從民俗信仰出發,探索越南傳統價值與當代酷兒文化發展的歷史消長。


靈媒「dong co」是越南道母教特有的景象。(圖/GagaOOLala)

道母教(Mother Goddess Religion)是越南最本土的信仰,眾神靈必須JK#9HUzBtIQk3Vm8hb%S3qjAYN&xNpYha(K0N8y1#EJ!+mN1J$透過媒介才能和信徒溝通,這個靈媒的角色由男性擔任,稱為「dong co」。道母教給予dong co自由表現陰柔性別氣質的空間,他們在降靈會上濃妝艷抹、穿戴女性服飾,老一輩的人稱dong co是女王、仙子,是半男半女的特殊存在,但dong co在保守的越南社會往往被視作性別認知異常的病體,也用來揶揄舉止陰柔的男性。在越南的傳統認知中,更時常將dong co與男同志劃上等號。dong co透過扮裝與降靈儀式區分男和女、陽與陰的界線,事實上仍未跳脫異性戀主導的價值觀念。


神靈必須透過「dong co」才可以和信眾溝通。(圖/GagaOOLala)

近年間,來自西方的變裝皇后文化在越南落地生根,變裝皇后打8qMU^Ogw4-%U!Gw!B=%B1yvU6nYwpxj+dWbPl9&MyDyBvC*Clr破傳統性別表現方式,和越南年輕世代對宗教和傳統文化的態度不謀而合,他們拒絕替自己的性別認同貼標籤,積極推動LGBTQ社會運動,短短4、5年內,大眾對於性別酷兒的觀點就有了大幅轉變。


變裝皇后是當代越南酷兒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份。(圖/GagaOOLala)

在越南,《灶神》(Gặp nhau cuối năm)是除夕夜必看的喜劇節目,和日本紅白音樂大賞及中國央視春晚一樣深具代表性,其中北斗星君一角深受觀眾喜愛,2003年以硬漢形象初登場,接下來幾年間,妝扮越來越女性化。同台演員:「北斗星君本來是個光頭大臉的幫派份子,現在像是整型失敗的老妓女。」2018年的《灶神》播出後,因為歧視性言論,越南社會、經濟與環境研究所(iSEE)與LGBTQ族群權益保障與促進組織(ICS)首度發函向越南國營電視台(VTV)表示抗議,雖然電視台並未正面回應,卻在輿4RGx!oiN8P^3iJ8Z!9wtdXbjAmhWJeM_l&stNZhp5=SHs(A6B6論界引發廣大迴響,更象徵越南性別平權重要的一步。


2003年的《灶神》節目,北斗星君還是小平頭男兒郎。(圖/VTV)

也許某天,電視上的北斗星君不再是笑柄,而是一位自信、驕傲的變裝皇后。如同《酷兒亞洲-越南》k^kLl5nL)pWnJ6B4awByqp^s0^[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中一位19歲的社運份子所說:「任何人都對遭受歧視、自我設限、自由和多元有共鳴。LGBT族群的故事不用侷限在LGBT,可以是任何人的故事。」融合新與舊、本土與外來,《越南同志趣史》希望跨越族群與世代,詳實記錄現代越南酷兒文化。


之後每年的《灶神》節目中,北斗星君益發嫵媚。(圖/VTV)

《酷兒亞洲 – 越南》第一集《越南同志趣史》目前正在亞洲最大LGBTQ影音平台GagaOOLala獨家免費上線,GagaOOLala服務地區包含香港、澳門、台灣、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新加坡、汶萊、柬埔寨、寮國、緬甸以及越南。

《酷兒亞洲 – 越南》第一集《越南同志趣史》預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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