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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對越南的印象,可能1dY&Ze52pYb6wT8z%3AxrNHp(+ce6OJoI*(x*=9mGu5(YR02YU不會輕易地跟同志連結。但是其實在河內與胡志明市,也有許多同志活動進行著。同志影視線上平台GagaOOLala製作原創紀錄影集《酷兒亞洲》,記錄下香港、菲律賓、日本與越南各地的同志生活蹤跡。其中越南篇的第一集與第二集,特別邀請具有年輕視野與獨到拍攝手法的農日光(Nong Nhat Quang)導演拍攝。農日光不但在第一集《越南同志趣史》拋出什麼才是在地的越南同志文化此問題,第二集也跟拍了慓悍、勁辣的變裝皇后丹妮的日常生活。在記錄下越南的同志光景後,農日光導演接受我們的訪問,談談他的創作理念。


農日光導演
(圖/Nong Nhat Quang)

嘎:你何時發現自己是男同志?生為男同志的你在越南成長的經驗是什麼?

光:我記得自己是被那種男性內褲包裝盒上沒拍頭部的模特兒身體點燃慾火,那時我四歲,並不知道自己會在uydEWhrZSPW#pgo$5_xA1341)8bxHGAykrddhmwC)Zrp!BrB20將近二十年之後為此拍一部紀錄片⋯⋯

成長過程中,我總是在懷疑別人可能想傷害我,但事後回想起來,我的櫃內歲月其實沒有很糟,除了在學-G%LnKO3*8QCL_6BQQ2YibevcQO20&NuT89oCXXliEuAlUV)3j校會被找碴之外都還好。我在河內的日常生活中,好像沒有受過任何明顯的恐同歧視,所以我猜,或許是我們越南人的冷漠性格幫上了忙。


農日光導演
(圖/Nong Nhat Quang)

1^UG1F9-g&rIlPTkA0pFcAYz+s#[email protected]:是什麼原因讓你想成為紀錄片創作者?你會希望藉由自己的作品促進越南同志平權嗎?你如何達成這個目的呢?

光:我中學時期開始拍一些白痴影片,這讓我從一個被霸凌的小孩變成一個受大家歡迎的小孩。突然出現的社交生活固然有趣,但更重要的是我領悟到,看電影可以說是一種自願接受洗腦的行為,觀眾坐在椅子上盯著銀幕,經歷一次被操縱的經驗。做得好tjQ&*uM$pDIcDx$MrUv2IRCjz5UdfDqVndzcMFEL!twITrOc$U的話,這股改變觀念的力量可以帶來巨大的影響,所以我決定以更嚴肅的態度運用這個媒介。對我而言,為那些對我很重要的事物拍攝紀錄片,是很合理的下一步。

當我開始拍紀錄片的時候,我19歲,剛搬去一個更大的城市住,浸淫於更豐富的同志文化,所以那時最深切的渴望就是定義自己的認同。我的三部紀錄片《找愛》(Search)《越南同志趣史》《我跟丹妮有個約會》都是出於這樣的渴望而創作的,而它們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我如何從「怯生生地踏入圈內」成長到「尋得自己在圈內的一席之地」、「靠自己想出作為越南男同志的意義是什麼」。

要想追求平等,就得促進大眾的理解,我希望紀錄片能夠促進更多的理解。

《我跟丹妮有個約會》預告:

嘎:你的短片《找愛》以一位受訪者批判西方同志文化入侵越南同志圈作結。你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些越南在地的同志文化?

光:我會這麼說:所謂的「文化侵略」比較像是外來文化的影響加上在地文化教育的缺乏而造成的現象,所以想要更認識在地文化,可以去看看「酷兒歷史月」推出的東西。

他們透過有深度的發文,把酷兒的故事介紹給大眾,發文的pscx2s+pd43%eFDSyJVa8=Ig^@_EbH8l_TLU_7KrYxm9qs$2sW主題包含一邊賣彩券一邊在鄉間旅行的易服歌手、戰爭時期的男男情誼、變性成女性的學者、備受矚目的雙性人將軍、閹人、一位據說是同性戀的皇帝等等。


《找愛》劇照
(圖/GagaOOLala)

嘎:《酷兒亞洲-越南篇》第一集中,你在片頭詢問在地的越南文化是否存在,片尾卻拍了源自西方國家的文化-變裝皇后活動,為何作此安排?

光:那個疑問最早是從《找愛》開始出現的,那時我注意到,「現在的人當同志的方式」並不是很在地。但當《酷兒亞洲-越南篇》第一集進行到一半,我跟「酷兒歷史月」團隊聊過、認ML_rlRJUGOZ9H6-omjM0+E$SLC^!iKcY+KCm=eFqUHfkW_dc=V識他們的作品之後,我才明白在地文化與外來文化兩者,不必然孰優孰劣,它們其實相輔相成。把這一層體悟放在心上,變裝活動(這個許多同志運動中的主要成分)其實預示了我們文化的未來。


《酷兒亞洲-越南篇》劇照
(圖/GagaOOLala)

嘎:根據《酷兒亞洲-越南篇》的描述,變裝秀在越南當地非常蓬勃發展。越南還有哪些備受歡迎的同志活動?

光:我們一年一度的驕傲月在許多省份都會舉辦,最大的兩個就在河內市跟胡志明市。在河內市,一整年都有精心策劃的同志活動,可以滿足圈內不同層面的需要,例如「6+」辦的心理健康工作坊、「Cinemathequeer」跟「Hanoi International Queer Film Project」辦的放映,還有「Hanoi Queer」辦的圈內活動。

嘎:越南同志圈在迎向同志平權未來的路上,面臨什麼樣的阻礙呢?

光:(最大的阻礙就是政府跟審查制度但我說出來就死定了)我們很幸運,沒有系統性的「仇恨教育」會教導學生當同志是錯誤的,所以主要的阻礙就是大家缺乏關注。年輕世代比較了解同志,所以要想爭取平權,我們需要消弭與老一輩的代溝。

嘎:你花了很多時間跟丹妮相處,你對他有什麼感覺?

光:差不多就像是觀眾看到他之後會產生的各種感覺五味雜陳,但對我個人而言,他那打破刻板印象的處世態度,也令我從自己的[email protected]&ilGi)jd32TpXrZ僵固思想中解放。


在《酷兒亞洲-越南篇》中的丹妮
(圖/GagaOOLala)

嘎:你希望大家看完《酷兒亞洲-越南篇》之後能有什麼收穫?

光:我希望,藉由一窺酷兒生活,可以讓大家知lq*SzT&&2^*6rxNfc&nhNXjTkzhdYmvgZUD9hn4o(9a2YRGO%X道酷兒不只是性傾向不同而已,也讓大家知道我們有著多采多姿的文化、我們過得很好。對於那些還在長大、還在懷疑個人定位的小孩,我希望這部片能幫上忙。

嘎:說到台灣同志文化,你腦海裡有哪些印象?

光:(越南都沒有抗議活動所以我很嫉妒但我們不能談這個)在看過《酷兒台灣》並參與《酷兒亞洲》後,台灣的倡議人士為了促進大眾理解而發起的運動、採取的措施,都令我深受啟發。我很樂意更深入了解!

《酷兒亞洲-越南篇》全片線上看

《找愛》全片線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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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的卡麥蓉,從小父母在車禍中雙亡,在她心中造成揮之不去的陰影,並讓叛逆獨行。當在高中畢業舞會被抓到與女同學親熱後,她被有狂熱宗教傾向的嬸嬸,強迫送入性向改造夏令營「掰直」。在這荒謬的營中生活,她結識了許多天涯淪落人,最後決定坦然面對真我,找到心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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