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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諱言我是一個lesbian(女同志)。」周美玲導演這樣說,她從不在意外界用flQAHphhIoCI+Fu!#IZNHqViDNx_k&3e3c2qy(u5CWToBuKQ)-「同志導演」形容她,因為從第一部紀錄台北同志酒吧的紀錄片《私角落》開始,周美玲便是用生命在為同志說故事。

她陸續創作《豔光四射歌舞團》《刺青》《漂浪青春》等知名作品,並用訴說亞洲六個華人城市的「六城彩虹」計畫,展現她愈發清晰的「同志運動」版圖,包括已經完成的成都《偽婚男女》、北京《替身》,還有其他四部如檳城《橡膠園的夏日風暴》、新加坡《帥T空姐》、香港《愛就愛了》、台北《愛情殺人紀事》等片,她說:「透過影像去做運動,是一個可以深入人心的事,可以造成深遠影響的事情。」


(圖/拉拉台)

對於總是掛著淺淺笑容的導演來說,電影只是創作和表達工具,小時候的她壓根也沒想過自己會走上導演一途,甚至認為美術較強的自己,會以畫招牌看板維生。雖然周美玲並非科班出身,但心裡隱約知道自己註定要走創作的路,政治大學哲學系畢業的她,發現哲學無法完全解答她對人生的疑惑,創作卻可以。在自學的情況下,她很快便掌握了用影像說故事的能力,同時也獲得許多肯定。於是,她開始用「電影」來表達情感、理念和對人生的看法,eVMOw)fYO*%YQmlhU29t9KAqsBZVOvAoqheoVvunH2MX*[email protected]她說:「我在合適的時候認識了『電影』,而這是一個很美好的嘗試。」電影之於她似乎就是個命定的安排,分也分不開。

第一部電影的劇本曾獲短片輔導金一百萬元,卻讓周美玲「拍著拍著就負債了兩百多萬」,她只淡淡笑說因為「劇本寫得有點太長了,拍著拍著它就變成長片」,彷若那六個零的數字輕R33Z7swOoF9unkkmOHwvc&3j236$Ed+78s_YMWP!LgThV1pMX+易就能背負一般,周美玲大多的錢都燒在創作上,而錢只要夠用就好,日子反正也是這樣過。


(圖/拉拉台)

《豔光四射歌舞團》一路走來,再到「六城彩虹計畫」。周美玲對於影像的運動性以及其所能夠發揮的能量越來越清楚。她推動的「六城彩虹計畫」,預計在亞洲六個華人城市各拍一支同志影片,希望能夠呈現各個地區華人同志文化的不同面貌,這些故事全都取材於當地,呈現當地華人同志所面臨的處境,周美玲認為「這件事情它根本就是一個同志運動」,倘若如果台灣不做這件事,在其他亞洲更保守的地方,大概沒人會做這件事,而走出台灣後,她看見了什麼呢?

走出台灣後,拍攝同志議題電影變成一件極具風險的事情,每次出去拍片,周美玲煩惱的不是如何拍,而是如何平安把劇組帶回來。她感嘆,從事「六城彩虹計畫」最大的困難是,它如何光明正大地拍攝;如何光明正大地訴說同志故事;如何光明正大地播映讓更多人看見,但是它最大的困難就是走出台灣、香港以外,卻都無法光明正大。周美玲也說出內心盼望:「而等到它能夠光明正大的時候,我也不用拍這些片子了)^[email protected]+BKwhfkh%zj1Sk97vN4KM7ssX185xiE5m&nM,它也就不是一個運動,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把它操作成商業行為,我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


(圖/拉拉台)

P)@dgtE+uXj$sEo*bgoF3H%BFM&ua4L%TqLykLz95jAKIC06w9美玲在拍攝同志影片時,同時也在推進同志運動,以至於鮮明的「同志導演」標籤便如影隨形,然而她也不排斥這樣的印象,因為這些確實是她一直在做的事,她認為能夠「透過影像去從事運動,是一個可以深入人心的事,可以造成深遠影響的事情」。至於如果可以重新選擇,還會選擇當導演嗎?周美玲坦言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人生是不是真的都是自己選擇而來的很難說」,她選擇放下雜念,專注在影像創作,並且找到一個既能夠生存又能夠創作的平衡點,她認為一半選擇,另一半則是被選擇,這樣也是在跟命運拔河。走出台灣,看向更多元的世界,周美玲導演持續耕耘她的同志運動版圖,用生命繼續為同志說出更多精彩故事。

周美玲導演用生命為同志說故事:「透過影像去做運動是可以深入人心的事!」​

(延伸閱讀:《女同志情侶周美玲導演&劉芸后攝影師:半輩子都給她了還要怎樣?》

(延伸閱讀:《周美玲導演的4部女同志電影作品 用鏡頭訴說拉拉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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