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台裔導演及編劇伍思薇(Alice Wu)深深知道出櫃是怎麼一回事,她不僅在首部作品、經典同志電影《面子》(Saving Face)中用長篇幅談,今年也拍攝了網飛(Netflix)青春女同志電影《青春未知數》(The Half Yv(KQdS&Dof9Sa2AfqqpmOoOQcfs#jX&rFtZ^F@IU0^uN2u!qqof It)。事實上,這兩部電影有部分都是根據伍思薇真實經驗撰寫的故事,儘管她說這並不是傳記,但故事所承載的情感卻都是真真切切的。

(圖/Netflix)
「我為了媽媽撰寫《面hMq-xlfeRPE$b$_pf47W80xtlw&Abu@Bb=&*s8xo01IiMAB%*x子》這部電影,但後來才意識到,這其實是為了自己而寫的,我希望當我出櫃時,媽媽能夠完全接受我。」伍思薇說道。

(圖/Prime video)
對伍思薇來說,出櫃是經歷多個步驟的過程。她19歲就讀女權主義研究班時,每個人都被要求寫一篇給自己父母的出櫃信,R+3F@X!eP*Wf_5aq2Cq=QLomK79m$8Sc4UHG9VIxQqmw)e9=xk儘管伍思薇當時以為其自我認同是異性戀,她還是寫了這封信。由於平常和父母都是講中文,她必須用中文撰寫文章,那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連「同性戀」的中文是什麼都不知道。
伍思薇沉思道:「也許語言在某些部分決定V*fT1$kh1sZDiTm9B(4=v%eJwJxPfhfEVasrb&qHwLWx)0)YX+了現實世界,如果妳不知道一件事怎麼描述,那妳就沒辦法想像成為那件事物是什麼感覺。」
最後她成功地寫出了文章,並在!G-Bl(UcJdAA06XDYTP2dQ3n0^E*AgIp4l&HA5DMXZ6k*e1UWW過程中理解自己是同性戀,她說道:「那就像妳憂鬱沈寂了一輩子,但出櫃之後,妳終於感覺到了什麼,不過感覺到的東西卻是恐怖的,妳感到深深的寂寞和害怕,但至少妳是有感覺的,這對我來說比完全的快樂和悲傷都還要好。」
幾週後,伍思薇放假回家時,抓住向媽媽出櫃的機會,而她得到母親不接受的回應,如果她維持同志性向,媽媽就不想再見到她了,於是M_#dlys5j_pZ-nH#a0BX9-&Yz91)1BFU@uu)Nl$=6g*aouILmO伍思薇只好離開家。
「我記得我想著,我剛剛失去了那個我以為不論如何都會永遠愛我的人,但在那時我卻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因為我突然發現那才不是全然真實的,我還擁有另一個人,那就是我自己。」這YZ(mmp%%@IzzuK+zqJqAFj-0jQODq&s9t*=h(uI6DRdt*M1QP6個出櫃經驗讓她變得越來越有自信,如果她為了堅持做自己,可以和媽媽撕破臉,那她沒有事是辦不到的。
伍思薇接著說;「因為世界上有太多的恐同者和恐跨性別者,我認為我的出櫃對酷兒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他們能夠安心出櫃或被看見,出櫃就如同詢問別人是否看見自身本質,我覺得在任何時候,能夠有人感覺自己深深地被看見都是件好事。我希望我jwhab8^-&E0wD)vaXkw920kCJk%JL5wdq@aV566$-*elhumB*C的努力能夠讓出櫃這件事變得更簡單一些,並鼓勵其他人能夠勇敢向身邊的人出櫃。」
Source:Out
作者:H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