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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的那一點點,我到現在都還在引頸企盼著。原來依依不捨,才是從容的秘密。

在車子穿過一個個隧道時,我安靜下來,在背後蔓延出一對翅膀,帶著隧道裡的光,筆直地朝那個答案飛去。

‧備受青睞的詩集《女演員》之後,連俞涵的首部散文作品,此回詮釋的身份是女兒、是友伴、是內在的現實、是生活中的自己;她開啟了鑲滿珍珠的記憶盒子,等待讀者用一個珍貴之物來0vMuc62jQm%R%7i75x4AyFFTkw1JaqLqSGHHadg&P+WCB_8rl!換。

‧將五十餘道情緒,潔淨、整齊收納於四種生命時態,每一字句皆在細細傾訴一種理想日常之仰望。

在一座收納了昨日、未來與當$Lrs(O4Rj6RskfUM3gKVx&op^UV-0t56lQQI*SN6QW6H5vi^z*下晴雨的圖書館,女孩徘徊流連,秘密翻讀自己發光的記憶:迷戀的、不忘的,無盡的夢與友善的孤獨。


(圖/凱特文化)

內容簡介

在記憶的圖書館裡,每一藏書都由自己所書寫,每一書寫都源自日常心緒,而每一心中微細波動皆為生命的絕對。一冊昨日書,是記憶之回溯:一份剪報想起一個願、一次轉身憶及某個人;一冊明日書,EhMAx39kN2FfzNEFI2Fj7q36F#0eLn#[email protected]+HbEt1(FEoW)T是未來的書信:致無論多少年後的自己、致尚未老去的夢……時間層巒疊嶂,我們在翻閱中學習定位自己的方式。一冊雨日書,談述遲疑、在意等等內在思索:一件起毛球的外衣、一種無法放棄的脾性;一冊晴日書,載錄溫柔、澄淨等等外在體悟:差一點點的距離、多一點點的抒情……嘗試為不明的意念註解,解讀人與人之間過多透明的言外之意。本書是側身昂首的生活詩歌,亦是作者的剖白與告解之書,關於愛,關於種種甜美的捨得與去留。

精采試閱

前言:低調生物,回憶森林

我很喜歡山羌,偶爾會覺得自己的守護靈可能是隻山羌,膽小怕生,謹慎地避開人群,不喜歡群聚,居住於山區,身形嬌j(h48!f$kQT5$L___ZB6fCf5FTqTvYwsyJ=j#BP*pf_qpAUSRP小等等……

有次我在樹下看見一隻山羌,跟牠對上了眼睛,牠定在那看了我一會ONPJFb+VtRvw1jdi^gue+xT(y^_57tIOl#Wjs9%DMiORAU&BX6,才小跑步地從我身邊經過,鑽進樹叢裡,那一刻我覺得我與山羌是心靈相通的,我明白牠而牠也理解我不會對牠造成傷害,所以才敢從遠方朝我跑來,在最靠近的那一刻又瞬間從我腳邊消失。

牠看1FA37o_EP-co_JSS^Djsvo9nJdFznMMCn!13CJ=HCaVS(VTrTD起來溫馴,但在山谷間如果聽見如犬吠或沉重書櫃被移動時摩擦地板發出的聲音,那就是山羌了,山羌是只聞其聲不聞其鹿的低調生物,牠的俗名是Formosan barking deer,真是非常適合牠的名字,如果你也在山中聽過牠的空谷回音,你就明白了。

這本散文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寫的,有點害羞地遮著自己的臉,又一邊在家裡一個人鬼吼鬼叫地寫出來。

也因為我從小就愛窩在圖書館,長大後我最記得的一串數字,不是身分證字號,而是我第一張借書證號碼。

這本《山羌圖書館》收集了一些記憶中的盒子,每翻開一個扉頁,就像回到某一瞬間的情感,希望大家可以在這間圖書館裡,咀嚼自己喜歡的)2CpigkdCziNh%tH3N^GtiE)NQnGnTg_K&F3o6ChRNgFG0Pp=t部份,透過某個靈光閃現的片刻,進入屬於自己的那片回憶森林。


(圖/凱特文化)

裁剪過後的夢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開始剪報,收集各種喜歡的文章,再把它們一一剪下,放進透明的資料夾裡。那時候看到報紙上寫著「編輯」兩個字,以為這就是編輯的工作,一心想著以後長大也要當編輯,並把文章排列成自己想要的樣xYN-jiP=_4EGnwGV=b2kINBVYFi#JV&JSHLmjfqcm-MP-P71&2子,搭配上喜歡的插圖。

這一剪就一路剪到高中,原來我從小對一件事情的執念這麼深,還沒弄清楚gXX%Z66kOTd^&ipVC2qAQVNcYkE$luaI$B&TT-F%inQnabPLsd就一頭栽進去,跟現在的我也挺像的。飛蛾撲火又奮不顧身,永遠學不會先想好再行動,一個勁地覺得做了再說,然後就沒有什麼好再說的了,就會一路做到事情看到盡頭才停止,或是等終於抬頭之後,才發現原來前方是沒有路的。

爸爸每天在翻報紙,讓我以為看報紙是大人在做的事,小孩總是很渴望長大,長大後又很希望自己還是個孩子,Z&I3HGa*cEW5r##ePwm36%b#JcSk4KGIKfJ%UrFP885BBIqf5v人總在追求自己以外的東西。

家裡訂了三份報紙,一份hni_Nu_XDgGO4_q([email protected]$8GI%[email protected]是爸爸的,一份是媽媽的,一份是我的,我們各有不同偏好。爸爸愛看《中國時報》,媽媽愛看《民生報》,我就看我的《國語日報》。雖然看完自己那份大家會再混著看,但最先拿起的都是自己的那一份。

現在早沒有《民生報》,《中國時報》的「浮世繪」也消失了,副刊只剩薄薄一頁紙,《國語日報》還在,但我也已經不看了,注音太多看不慣。我果然還是長大了,也在知道報社編輯並[email protected]$Sx0PS11((hD%i4ekP#pKe7j5!!Qw^FKObkiNqeXw不單純只是一個剪報紙拼貼的職業後,就放棄了我一個兒時的夢。

小時候拿起鋒利的剪刀,一刀一刀把紙剪開,[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L1wiWw6eVQbB6SCv2yAgsArPQ-rDt-eL)stALB*kLyD纖維一絲一絲脆裂開來的啃食聲令我深深著迷,把剪下來的所有素材,拼貼成我喜歡的版面,也是我一人的小遊戲。

常常在書桌上,一待就是一下午,拼命在閱讀和剪報,覺得自己是一個報社的編輯。長大後回頭看,1a_#xotREmZomuSxJx7rwAyfYXBwYzBpK2M!)fDG!9Hb&WrZs&原來這只是一個孩子的幻想世界。

直到某天我注意到,爸爸的報紙下方有一排細細的英文字,上面寫著歡迎投稿,原來是一個電子信箱地址,於是我開始計劃轉換方向──既然eChQim#[email protected])Y=z9Kyyh0drSx9-LNQjj8J當不成編輯,那讓自己的名字也上報紙看看。

開始這bDXjjPjvDF^%mAcz897oVoJK0P4SMsFi=0GAom)qXUKSAR*10d麼想以後一直醞釀到我上大學,我才真的做了這件事,發現投稿這件事真的很難,首先要克服自己的害羞,一邊想著會不會被選中?一邊想著真的刊登出來了,看的人會怎麼想呢?彆扭足以讓一個人裹足不前一輩子。

到底還是投了,最後竟然真被刊登出來。我還記得第一次被刊登的是一首小詩,稿費一千元。對十幾歲的我來說,這個驚喜讓我高興了好幾天,想跟人說又不敢去說,躲躲藏藏的,會不會被誰發現呢?HhHrJP4%91^_bbt+VaJSs)$owjE6upj1HM4V#AJTwz2qdAFnhI結果那一天就那樣過去了,沒有人發現,除了我自己。

印有我名字和短短的文字,小到我捨不得剪下來,我把整份報紙留下,連同日期和同我一起出現在那一天的所有文字,放進報社寄來的=rm([email protected]@Mx2YjDAezjwFASFuD8Z#nmvrsYEvTba!Cp_ItmK4H信封中,收進抽屜裡。

一直到快畢業前,才告訴我大學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去了圖書館七樓,放舊報紙的儲藏室,一格格地慢慢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舊舊黃黃的報紙,我翻到那一個版面拿給朋s=h9coNMG0ueR)[email protected])^egTAA+dA6x+4iUFmB#@%tmBKSbu4fJ1M友看,他看完後只問我:「這有稿費嗎?」「有啊!」「多少?」「一千。」「寫這麼少也太好賺了吧!」那時我大四,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因算錯學分而延畢,或是畢業後到底要做什麼,卻對這個小小的位置上有我的名字,而高興不已。

後來有斷斷續續投稿過幾次,也被刊登過幾次,媽媽偶然間翻到問我:「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名字呢?大家不都會取個筆名什麼的嗎?這樣多不好意思。」長大^Xgrr85aBqh#rcP5h(%*)kQrFSXbOKL^AQwhu7t(8(KZZI=ImA後的我好像就沒那麼不好意思了,有刊登出來就等於有稿費,對生活有更多認識,是在大學畢業之後,覺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又剛好可以賺錢,應該是很棒的事情。

不過投稿畢竟不是每次都會被選中,關於夢想和長大後想做的事,就在這樣拼拼湊湊的h#Du1zwAHX&FggllY&S9di*%5%WT_06jRvLmbvC0yvlDc8J3Oz摸索之中走到另一個版面去了。

搬下山後,偶爾回家,發現餐桌桌角放著一疊報紙,翻開來看,發現上面竟然都是rtnc7w0Seh%LPJV$o%I-QMyyp([email protected](B(XX4sd!OOTCh$#印有我的名字和臉的報導,問媽媽怎麼回事,媽媽一邊煮飯一邊回:「那是妳爸看到有妳就收集起來,他說要拿給妳看。」

看著一張張拍得美好的照片,和看似與我完全無關的文字描述,我心想,原來要出現在這個版面,爸爸才會看到。小時候孤僻古怪成天埋在文字裡的我,竟然也可以娛樂別人,聽起來頗勵志的:*cf*8!lm4=W*[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VnSWw一個躲在角落的女孩走進螢光幕的故事。

又過了一些時候,回家時發現媽媽書房椅子上有一張摺起來的報紙,我打開來又5ckJrSy_h-_yY1aTtaFNWQ#Bv^7hy2TRHvQaD=6#nmRpEz19PN發現我的臉了,問媽媽:「這報紙怎麼在這?」「喔喔!那天出去玩,在車上看到報紙上有妳我留下來的,妳爸爸還認不出妳。」我翻了一下版面,發現我又過渡到另一個版面了,原來我去了時尚版,難怪爸爸認不出來,有時候化了妝,我也認不出自己。

那一刻發現:我兒時幻想,帶我在報紙的世界裡環遊,我從閱讀的這一邊,移動到報紙上,被人翻閱。

裁剪成另一種我沒想像過的版本。


(圖/凱特文化)

作者簡介 連俞涵

台北人,小雪出生

小時候住在山區

稍晚才離家下山

保有一顆

童稚的心

如山羌一樣低調害羞

身影在不同的樹林間

跳躍著

如果你也進入了這間圖書館

希望這是個在喧囂中

讓你歇息的山洞

可以不斷地喃喃自語

再聽聽遠方的回音

重新找回面對明日的

一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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